是兴奋的,但这对于张勆来说却是迫不得已之事,不愿让外祖父再提,忙过去搀扶着外祖父,胡乱打岔,“外祖父,您今天气色可真好。”一声活泼的叙着寒温,一边小声又急促的提醒了一句,“别说过继的事。”
诚勇伯也是聪明了,随后便反应过来了,心中暗暗惭愧,忙指着院子里一箱一箱包裹着红绸缎的聘礼,“真喜庆,瞧着就让人喜欢,哈哈哈。”把话岔开了。
众人到屋里坐下说话,张勆的副将送来了一封信,“是马家送来的。”张勆打开看了,道:“求和信。马家认错,求到此为止。”唐梦芙道:“延寿宫的事必是马宝玲策划的。让她交待前因后果,交待所有和她勾结的人,之后再考虑。”张勆深以为然,当即便命人给了马家回话。
马宝玲倒也坦诚,把和她勾结过的人全交待出来了:她回京之后,在乡间偶遇永宁侯府的九少夫人,也就是诚勇伯的三女儿黄三丫。当时两家的车险些相撞,黄三丫居高临下和马宝玲吵架,争吵间把张勆的名头给搬出来了。马宝玲才知道,张勆原来是黄三丫的“外甥女婿”。
黄三丫吹大话,“张大将军要叫我一声姨母,你最好对我客气点儿。”马宝玲冷笑,“张大将军会把你放在眼里么?你不过是他岳母的庶妹罢了。”黄三丫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