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嗯。
见他捂着嘴还努力抑制着咳嗽, 她讪讪地要去替他拍背。
她该不好意思的,可他反应比她还大,她也就想不起来了。再说,她也没干啥呀。
朱谨深不许她靠近,伸手推开她。
沐元瑜只好转而取下他手中的茶盅, 另倒了一杯新茶给他。
朱谨深没看她,但总算伸手接了过来。
“你——”
朱谨深终于平息了呛咳, 想说她两句, 但转念一想, 她要不是这样,也不能把世人都蒙骗得这样真。连同他在内。
又有什么可说她的。
他就默然了。
三天过去,他现在已然冷静不少。
她骗他欺他要灭他口, 可待他好的时候,也是真的好。无论这真心里掺了多少假意, 她为他带来了李百草,令他摆脱了从出生就一直纠缠着他的病躯,看在这一点的份上, 他成为共犯,替她一同隐瞒皇帝,恩与仇摆在一起,也算相抵得过。
其实不必要恨她。
他的动情与忍性,都只是他自己,她什么也不知道,难道还要为自己的痴蠢去找着她负责不成。
那只有显得自己更蠢且难看。
“你过来,是不是还打算劝服我?”朱谨深把玩着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