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茶盅,淡淡道,“不用了,我已经不生气了。”
沐元瑜惊喜且忐忑:“啊,真的?”
“这还能有什么真假。”
沐元瑜嘀咕:“当然有啊——”
他现在,就不像真消气的样子。她给拍个背都不要。
“过往的事,一笔勾销,我不会再提。但你也不要指望我再帮你了。”朱谨深不管她的狐疑,把自己想好的条件继续跟她道,“你这样有本事,从前都是我小瞧了你。我帮不帮你,你本也不在乎。”
沐元瑜略傻眼,她感觉兜头一盆凉水泼了过来——她来的路上还“嘿嘿嘿”呢,到底在傻乐个什么劲呀,人家转眼就要跟她划清界限了!
她禁不住抱怨:“殿下,怎么有你这样办事的——”
“你还有脸怨我?!”
朱谨深一噎,刚平复的气差点又要上来,“要不要我替你回忆一下你干的事?我不同你计较,就是你的运气了,你换个人这么得罪试试?”
“好,好,我的错。”沐元瑜气短地赔罪,朱谨深从头到尾是没有一点对不起她,都是她在算计他,这个强辩不来。
“但是殿下,你都不理我了,怎么叫不跟我计较呢。”
朱谨深:“……”
他说不上来心里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