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然后默默翻到了一旁,一个字也不说了。
如果不是要强撑着最后的体面,她觉得他能扯被子把自己埋进去。
她还有理!
朱谨深简直想拧她一把,转头见她瘫在那里,又下不了手,只好很凶地亲她脸颊一下:“不许说了。”
“殿下,这事怪我,都怪我。”沐元瑜很宽容地跟他做检讨,“都是我跟殿下胡搅蛮缠,殿下心疼我,才耽误了。”
这不能安慰到朱谨深,他仍然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很大打击,又不甘心,闷了一会后道:“你把刚才忘了,我明天会找李先生看看。”
他不是讳疾忌医的人,尤其事关终身幸福,更加不能马虎。
沐元瑜愣了:“看什么?殿下不会是觉得自己——”
她没敢把下面的词说出来,因为觉得朱谨深好像是认真地觉得自己不行,小心地问道,“殿下,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朱谨深不说话,闷闷地。
沐元瑜匪夷所思了,他可是个男人,她都知道的知识,他难道会对自身有误解?
“殿下,你在想什么啊,刚才那样真的正常。”她挨过去贴着他的手臂安慰他,又纳闷,“殿下起初那些——也不是不会,那些是听谁说的?许兄?”
朱谨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