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握着主导权,但他并不粗鲁,他控制中带着温柔,步骤虽然生涩,但也是有步骤的,不是没头没脑地只凭本能乱来一气。
“许兄后面是不是瞎吹牛误导殿下了——?”
朱谨深终于说话了:“不是许泰嘉,我不至于全信他。是你。”
沐元瑜更吃惊了——她梦游也不可能跟朱谨深聊这个啊!
她的疑问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因为朱谨深忽然坐起来,披衣下床去转悠了一下,然后拿着本书重新回来。
沐元瑜起不来,就把书放在枕头上,歪着头翻开看。
非常劲爆。
图文并茂,帐子里光线不好,她只看得见图,第一眼就是不可描述,关键道具秋千架。
她眼都睁圆了:“……”
“你给我的。”
沐元瑜惊呆了,反驳:“殿下说什么,我可是个正经人!”
怎么可能送他这种书——呃,等等,书?
“还有起码十本,都是你那两年间隔着丢进来的,要不要我都去找来给你看?”朱谨深淡定地垂着眼睛问她。
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受书本毒害,可能真的产生了某种认知偏差,所以此刻镇定多了。
沐元瑜张口结舌,摆着手:“书不是我选的,是我的护卫——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