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说不出话来。
绿灯亮,车子向前滑动。
商楚瞥了眼挡风玻璃上的几个黑点,自然问:“这些污点,是黑还是红?”
“黑,可能是泥。”安冉垂下眼帘,小声说。
“哦,该洗车了。”商楚啧了下,“泥有什么好看的?我还以为是被谁泼了油漆。”
“商楚,你眼睛……还没好吗?”
商楚不耐蹙眉:“说了,天生如此,好不了。”
“哦。”怎么可能会是天生?安冉心里不太好受,“……我忘了。”
“哟,你居然没忘了我,那我谢谢您嘞。”车子一个漂移,驶向中山路,商楚轻飘飘说着,踩油门加速。
明明知道我就算忘了吃饭也不会忘了你,还非要说这种话!安冉手痒痒就想上去硬撩他衣服,但是偷眼看他冷如剑的侧脸,怂了。
一眼万怂。
额,这样下去,以后还怎么撩?
空气突然就很安静。
沉默一路到她家楼下,安冉想了想,邀请他上楼:“我爸也是个棋迷,虽然他喜欢的是象棋,不过也没差了。你要不要上去?我爸他也很喜欢你。”
你爸爸喜欢我,我就要上?我口味没那么重,谢谢。
“不了。”商楚靠在车门上,“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