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睡觉。”
“那……好吧,我明天去你家。”安冉扬了扬手里的钥匙,转身进单元门。
所以就这样走了??没有骚扰他,商楚浑身不得劲。
“安冉。”
商楚喉咙一松,这两个字自己跑了出来,而且还很响亮。商楚想回家就去翻外婆的针线盒,专找生了锈的大头针来缝自己的嘴。
为什么非要用生锈的大头针,因为,不疼就不会长记性!
安冉手指圈着钥匙在夜色中转身。
“这次回来,还会走吗?”商楚迎着她的目光问。
安冉的心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七年前的那个秋日午后,他满头大汗踩着单车追上她家的车,问:“还回来吗?”
安冉眼睛一热,小跑过来,扑上去就在他脸上啄了下:“以后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商楚双眸垂地,身上稍稍舒坦了些。
每次被她偷亲了后,他都会双眸垂地,安冉笑:“商楚,你比赛的日程表能不能给我一份?”
“……”
“我这段时间都很闲,想跟着你去比赛。”
“再说吧。”商楚手搭在车门上,伸长腿往车里跨,“我回了。”
没有回绝,那就是同意!
“好,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