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成理发店里的洗剪吹组合了。
洗你大爷!
鸡毛毯把半截烟一扔,脚后跟踩在烟上来了个360°托马斯回旋拧,黄牙一龇:“小兄弟,今儿你脑袋不想要了是吧?!见过脑袋开花吗?啊!!!”
小兄弟?你兄弟才他妈小呢!
喊声很威武,底座低,重心靠下,嗓子就大,土行孙都这样,不过安冉听在耳朵里,身体还是颤了三颤。她刚想说,算了,你们要钱,我把钱都给你们行了吧。
没想到下一瞬,商楚单手伸向车篓里的书包,一脸镇定地从里面抽出一把西瓜刀,冷静地说:“我见过。”
鸡毛毯盯着他手里的刀,不明所以:“啊?”
“脑袋开花,我见过。”商楚说着拿刀在车把上磕了一下,刀气逼人中,他神情格外的淡定,“你没见过,我可以让你见一见。”
“靠。”鸡毛毯往后退了一步,“你小子活够了?!”
“嗯,活够了。”商楚说。
他从单车上跨下来,示意安冉扶住,然后,他抖了下手腕,掰了掰手指,指关节咯吱咯吱响:“你们有什么,都亮出来吧。”
鸡毛毯往后看了看其他黄毛,其他黄毛摇了摇头。
商楚拎着刀往前走了一步,又问:“一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