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是一起上?”
黄毛们面面相觑,相携往后退。商楚抬手挥刀,刀还没落下来,黄毛们又像土行孙一样,嗖地一下不见了,空荡荡的胡同里,回荡着鸡毛毯公鸡打鸣一样的声音:“你给我等着。”
安冉整个人都是懵的,她觉得商楚就像修仙走火入魔煞气在满身蹿,眼底都是魔幻红。
商楚转身回来,把刀塞回书包里,跨上单车对了她说了句什么,她没有听清,只是机械地坐在后座上,机械地报了家里小区的名字,机械地随他出了胡同。
单车拐到马路上,快到安冉家小区时,路边有个卖西瓜的小摊,安冉看着堆成一堆的花纹大西瓜,冒出一句:“你书包里的刀,是用来切西瓜的吗?”
“哦。”商楚漫不经心应了声。
“你天天都带把刀上学?”安冉问。
“哦。”商楚又应了声。
“为什么?”
“习惯了。”商楚看了眼西瓜摊,“西瓜你吃吗?”
“哈?”
“我请你,有刀,现切。”商楚单腿撑地,回头看她。
“好。”安冉从后座上跳下来,才发现她的双手还攥在他校服外套上,往下跳的冲力太大,差点儿把他的外套扒下来。
安冉不好意思地松开手,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