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得到了舒缓的安齐远肆无忌惮地在苏澈眼前撸了几下那略为疲软的大家伙,只见那东西的头部还意犹未尽地渗出几滴残余在管道中的阳精。
原本心情大好的安齐远也没兴致再折腾这个青言,可又看到那红着兔儿眼的青言竟正在毫不掩饰地用眼神来表达他的愤怒和厌恶。
安齐远最不耐的就是别人逆他的意,故而属性为顺毛驴的魔头立刻又起了坏心眼。只见他凑过身去,将那吐着残液的头部抵到了苏澈的唇上。
“方才你的滋味不错,不如礼尚往来一下,你也试试本座的味道罢。”
安齐远说罢便将苏澈的下颌捏开,将自己的大家伙捅进苏澈的口腔中肆无忌惮地搅动了几下。
见玩弄得够本了,这才将东西抽出来,顺便解了苏澈的定身咒,让他得以动弹。
果然,恢复了自由的苏澈忍无可忍地从床上爬起来,才跑到门边就无法自抑地扶着门框剧烈地呕吐起来。
鼻端前流转的全都是男性体液的味道,即便差点将黄疸水都吐了出来,可脸上和头发上都沾满了这个男人的东西,苏澈浑身脱力地靠在门扉上愤恨地用袖子擦脸,可一碰上才发现方才被安齐远彻底使用过的脸颊火辣辣地疼,一摸上去,左侧脸颊已经肿得老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