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不如的变态!
垂着眼睑的苏澈在心中大骂着,他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过自己的无能为力。
若是以后让他有翻身的机会,他定会让这下流的魔头生不如死!
可惜,此刻的苏澈也明白自己只能在心中过过所谓的嘴瘾,他虽然在陨落之前一直一帆风顺,但却并不代表他是个不能审时度势的人。
他现在非常需要时间消化这完全脱离了先前轨道的种种,特别是这种能够存在在男性之间的莫名的怪异气场和感觉。
苏澈虚弱地靠在门扉上,尽可能地拉开跟安齐远之间的距离。
相对于苏澈的狼狈不堪,安齐远则大喇喇地靠在床上的蜀锦软垫上,虽然衣袍还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但膝盖却毫不避讳地大开着,嚣张地露出依旧惊人的大家伙。
这个青言的滋味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上许多,若不是他身上的青袍和一头乌黑的头发一直在不停地提醒着自己,有好几次他都差点就把青言错认成他记忆中那个如谪仙一般高不可攀的人了。
安齐远看苏澈头脸低垂地蜷缩在门扉旁,倒也后知后觉地生了几分怜惜之意。
手指一动抛了一个清洁法术过去将苏澈弄干净,指尖散出去的灵丝一勾,苏澈就又被扯回安齐远的怀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