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跟廉肃叮嘱了又叮嘱,告诉这人别去找徐家人的麻烦,廉肃倒是老老实实地应了,不过到底照不照做,就得看他的心情了。
带来的人除了红岚跟孙氏之外,还有不少王府的侍卫,廉家的房子破的很,不过稍微收拾收拾也能住人,到底是住了许多年的房子,齐蓁对这里还有些感情,之前院子里那颗桂花树早就被栽到西山去了,现在那里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大坑,齐蓁想起最开始用桂花做花油的日子,那时候她刚重生,还没想着跟廉肃这厮有什么牵扯,哪知道这人不要脸的很,将她的身子看遍摸遍,占了无数便宜,最后齐蓁也只能嫁给他了。
王府的侍卫将房子从里到外翻了一遍,都没有找到可疑的东西,要是兵符那么好找的话,恐怕早就没影了,所以即便没找到东西,廉肃也没有气馁,反倒搬进了齐蓁原来住的房间,将小媳妇压倒在床上,低着头在她耳边叨咕着:“有天夜里你在房里头洗澡,我看到你身子白生的很,就知道味道一定很好……”廉肃也是个脸皮厚的,从来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慢条斯理的用牙齿咬开脖颈后头的系带,带着糙茧的手伸了进去,将后背的带子也顺手解开了,顿时薄薄的布料就落在了肚皮上,露出了嫩生生的乳儿。
小女人身上还穿了绯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