褙子,料子十分光滑,这褙子比较宽大,脱到裙衫后,竟然能遮到腿根儿,廉肃的眼睛红了,抬起一条细腿架在肩头,劲腰一挺,齐蓁咬着牙闷哼一声,狠狠的用手在男人后背上捶了几下,只觉得这畜生的力气也太大了些,跟头蛮牛似的,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雪腻皮肉上很快就冒出了点点细汗,将褙子给打湿,紧紧贴在窈窕的身段儿上,廉肃看到小女人半睁半阖的双眼,只觉得恨不得将眼前的人一口吞下肚,动作大开大合,比之前更凶狠了,齐蓁低低的哭叫起来,想到外头还有不少王府侍卫,她的脸红的像是能滴出血来,小手拼命的推搡着男人的胸膛,偏偏她越推廉肃的兴致就越高,好像吃了什么虎狼之药一般,最后齐蓁没了办法,只能狠狠的咬在男人肩头。
即便嘴里头没发出声音,但床板却咯吱咯吱的直晃悠,守在外头的侍卫一个个都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的怎会不知道屋里头的世子跟世子妃在做什么?一群年轻力壮的侍卫们耳根发热,恨不得赶紧回家抱着媳妇好好亲热亲热,也好过在这偏僻的村子里干活儿。
廉肃好不容易才吃饱喝足,他不急不缓的拿着兜儿擦了擦身上的浊物,正想把兜儿套在小女人脖颈上,就被一巴掌打在了脸上。
“还不快去拿一件儿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