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她好像正常了。”
“贤王那边的事情我自己处理,衣家的情况给我盯紧了。”
“是,属下明白。”
“下去吧。”宋临辞冷声说完,见那黑衣人离开,他依旧站在原地。
骨媚散是贤王下的毒,倒是不意外,他本就看自己不顺眼,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不过查的时候倒是没往贤王身上查。
宋临辞与贤王虽说是同母异父,可真身份可差的多,前半生是贤王为大,身份尊贵是皇子,在整个临安城横行霸道,没人敢问,因为那时他正得圣宠,而宋临辞却在偏远的烽火村外,带着一众士兵戎守边疆。
多年后,风水轮流转,宋临辞凭借自己努力封将拜王,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再看贤王因为先皇的死,早就没了昔日的威风,自然是心生妒忌,加上单于静宁愿帮宋临辞都不帮贤王。
若给单于静多给贤王争取一点点,现在的那个皇位,肯定就是贤王的了。
……
宋临辞回到阿楚身边,只说了关于衣晚清的事。
“她醒了?是不发疯的意思?”
衣晚清的芯子里住的衣泠亦,那现在,衣泠亦的身体彻底被毁掉后,这个衣晚清是谁呢?
阿楚手掌不自觉的握紧,之前是想着,宋临辞已经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