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砍断了衣晚清的手,加上她已经疯癫,又有赵氏的苦苦哀求,事情就且过去了,现在衣晚清又清醒了?
到底是衣泠亦的芯子还是衣晚清的芯子?
宋临辞侧目盯着阿楚一直看着,见她面色忐忑似乎在担心,伸手握住了她的掌心。
“明日回城,一切该解决的事情解决完后,我带着你出去走走。”
“去何处?”她更关心的往往是后者。
“你为何不问,如何解决衣晚清?”
“有你在,我还担心什么,看在我为你生下四个孩子的份儿上,你也不会亏了我的。”她淡笑,望着他,仿佛以后他们的生活就是这个样了,是她想要的那一个。
男人是她想要的,生活是她想要的,孩子也足够多了,唯一可惜是,没等生个姑娘。
他直接躺在草地上,对着天空说了一个承诺,“我能负任何人,却无法负了你,两辈子求的一个女人,我舍不得。舍不得打,舍不得骂,舍不得欺负你。”
阿楚没听到他说的两辈子,只注意到后面的那些话,感情和惊喜溢满胸口。
在这小茅草屋里呆了一晚,第二天黑九就给王府送信,胡显管家亲自带着人,驾车来接他们回去。
这时,唐言倾才刚回到王府,听到下人说,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