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主,何等目中无人嚣张骄傲的规矩。
战而不死。
有这样的规矩约束,百里安觉得,即便是二河葬心也不敢轻易将自己的战令抛入属于蜀辞的盒子里吧。
至于属于五河苏息盒子里的那枚战令,更为诡异了,唯有下位魔河方可挑战上位魔河,而在五河之下的,只有六河。
但六河之主是他百里安,他确实可以在魔界领域之中召唤出属于自己的那一枚战令。
但他从未有过召唤,那么……第五枚盒子里的那一枚战令,又是何人的?
就在此时,百里安的下巴忽然被一只苍白冰冷的手捏住,一双情人眸近在咫尺地递了过来,四目相对。
宁非烟泼墨似的青丝垂落于两颊边,她墨色眼瞳里的光影犹如切碎的琉璃,却是沉着无边冷意没有半点涟漪。
她手指用力一收,距离本就极近的鼻尖就这样挨到了一块。
这分明是一个隐秘而暧昧的举动,可是周遭的气氛却是含着几分不明觉厉的猜忌、怀疑、与杀机。
她半真半假地笑着,距离如此之近,甚至能够感受到她唇齿之间含着的那颗糖果吐息出来的微妙甜意。
“小猫儿好手段,我竟是不知你何时将妾身的那枚战令给盗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