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猜的不错的话,此刻属于蜀辞的那枚盒子里装着的便是妾身的第四战令了吧?”
对于她的这个猜测想法百里安并不意外。
他们二人之间本就是用毒互相牵制利用合作的关系。
宁非烟生性本就多疑,自她重伤以来,与她朝夕相处的人是他。
远的不说,光是那夜幻境,她失血昏迷,在她身边的那个人也是他。
有几只紫蝶蹁跹而舞,萦绕着百里安的脖颈而悬飞不断。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含情而冰冷的眼眸,心中叹息一声,面上平静道:“我若是盗你战令,又为何要提前告知提醒?”
宁非烟眯起眼睛将他审视:“或许你盗我战令,为的便是逼诱我离开冥洲王城,你不希望我与二河争斗。
因为我死,便无人帮你查弥路体内灾兽。
我活,战胜二河,取而代之,你于我再无利用价值,便可随意丢弃,你需要我活着,却又不需要我太强。”
分析得合情合理,其中利害关系也的确直指要害,十分符合当下魔界生存幻境里的尔虞我诈。
由始至终,她都是不信任他的,这是必然现象。
百里安已经给出回答,她既不信,他也未在多言解释,挣开宁非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