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
他浅退半步,任由在他颈后飞舞的紫蝶薄翼划破他的肌肤。
百里安低声笑笑,道:“如今再来深究这些可还有意义?你若不走,不过是死路一条。”
宁非烟看着鲜血从他脖颈间滑落,将内衫白色的领子染红,她也跟着笑了起来。
“倒也难怪蜀辞那家伙说我活不过今日,原来这一切都早已算计好了,枉我自诩聪明,魔君陛下竟是将玄庭洞府那一层都想到了,原以为你是妾身的破局之剑,到头来却不过是我一直在庸人自缚罗网中了。”
她太过于骄傲了,可正是因为这份骄傲,才更让人难以接受在自己认为能够改变命运的时候,猝然发现,其实自己也不过是别人棋盘之上耐心设计准备随手玩弄吃下的一颗棋子。
她引以为傲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实际上却一直都在别人的股掌之中。
越是骄傲,便越是痛苦难熬。
宁非烟笑起来素来是温柔沉稳的,此刻她的笑容却是如烈火般秾丽张狂,好像即将耗尽生命里最后一把炽烈旺盛的熊熊大火,一时间,容貌丽得惊人。
只是那笑容似乎又含着些悲哀,仿佛将她最后那点子骄傲与自信燃烧得快要油尽灯枯。
魔界上下,除了魔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