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雪这才想起上课时关了手机一直没开,她以为自己说了让他下午别来,他听进去了的,哪知压根儿就没听。
“我去机构上了会儿课!”她回他。
邵栖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不就是个兼职,你犯得着吗?”
荣雪叹了口气:“这份工作对我很重要,而且我的身体我自己有数,没什么问题。”
邵栖皮笑肉不笑哼了两声:“你都晕在宿舍了还有数?我跟你讲,你明天后头必须在医院老老实实待着,医生说你没事让你出院才是真的没事。”
荣雪深呼吸了口气:“邵栖,我必须去工作。”
邵栖眉头皱了皱问:“你是不是缺钱啊?”
他好像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荣雪无奈地笑了笑,思忖了片刻,淡声开口:“我不缺钱需要这么拼命打工吗?邵栖,我跟你不一样,我没有你那么有钱的家庭。我读书生活的费用都得靠自己挣,如果没有钱我连学都没法继续上下去。”她其实很不愿意和别人说这些话,因为不喜欢看到对方对她流露出怜悯和同情,她顿了顿才继续道,“前几天你在食堂里说人家穷酸样的那男生,他为了省钱每天在食堂吃饭不会超过十块钱,放假七天你们很多有钱人家的学生到处旅行,但他得到处找兼职,一份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