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兼职都弥足珍贵。我运气比他好一点,因为机构的兼职还算稳定,可我还有将近四年学业,一旦丢了这份工作,可能也得一分钱掰成两分用。”
她看向邵栖,一字一句道:“我们这种人叫做贫困生,跟你们是完全不一样的,你懂吗?”
邵栖从来没有听她一口气对自己说过这么多话,却听得很不是滋味。
他当然知道贫困生意味着什么,之前高中也有家境不好的同学,班上还发起过捐款,他捐了一千块的压岁钱。
他看得出荣雪家境不富裕,但大概是她看起来和自己印象中的贫困生不大一样,就算是穿着朴素,也不觉得寒酸,所以他一直觉得她就是那种来自小地方普通家庭而已,并没有和贫困生三个字联系起来。
他看着她支支吾吾半天不知说什么,忽然福如心至般道:“你放心,我告诉我爸,让他资助你,他每年都给希望工程捐款的。”
荣雪哭笑不得:“我还没到需要被捐款的地步,只是想告诉你,我们的成长背景和生活方式完全不同。你可以任性地以高分来到江大读医,因为你有家庭给你兜底,人生可以随时洗牌重来,不怕行差踏错。而我却必须一步一步认真走,我不求出人头地,可必须学好赖以生存的手艺。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打算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