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花骨朵。谢琬他们乘船抵达羊城之后又一路北上,越往北走,天越来越冷,仿佛又入了一场冬。过江北的时候,他们一行三个人看到了沿路的第一场雪。江北的雪下得很小,但水乡的乌篷船白了头,就是人间最美的画卷了。
谢琬开始故意拖延起行程,她不能让叶孤城这次去万梅山庄却见到了西门吹雪。
身体还未好全的阿琬姑娘在江北染了风寒。
“咳咳咳——”
廿五跑去请大夫,客栈房间里只剩下叶孤城和躺在床上脸颊烧得发红的谢琬。
叶孤城拧干了毛巾,走到床边坐下。冰凉的毛巾搭在滚烫的额头上,谢琬松开了蹙着的眉心。
叶孤城看着她看了一会,低声道:“你啊……”
第48章 等花(三)
谢琬有些昏沉, 可并不是完全没有知觉。叶孤城在她身边坐下,又发出那样一句不明不白的叹息,谢琬通通都知道的。谢琬睁开眼, 从衾被中伸出手摸了摸盖住额头的湿帕子, 冰凉的温度才被发热的指尖感受到,对方温热的手就抓住她的, 给塞回了被子里。
叶孤城重新摆正被谢琬碰歪了些的湿帕,语气不轻不重地斥道:“都已经病了, 人还不肯老实?”
谢琬没听出他的一语双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