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被他训得一愣一愣, 已经很久没有人会这样对待她了,不是她变得有多么令人生畏仰望,只是很少有人会以训斥的口吻实则关心她。谢琬安分地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顶着张烧红的脸冲叶孤城颇为羞惭地笑了,实际上内心颇有些说不出的尴尬。她已经不是懵懂稚童了,被叶孤城这般说心里自然别扭。
叶孤城见谢琬乖顺地缩回了手,替她压了压被角。
“一场雪, 你一个见过雪的人却比从未见过的我还来得兴奋。”
听叶孤城提起她昨天看到雪一时“忘情”玩雪的举动,谢琬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双眼细密的长睫安静地低垂着:“总觉得好久没看到了, 一时有些开心。”
叶孤城一顿,想起谢琬说过,她喜欢下雪。但叶孤城也明白,理由不仅如此。可她费尽苦心不惜把自己折腾出病来, 便是拖延时间不想让他与西门吹雪碰上,这又是她那不知出于何种目的的原因。叶孤城本想看看谢琬如何应对,但看到她对自己也这般狠,叶孤城无奈又无言。
罢了。
“不过是雪,总有机会看的。”
廿五带回了大夫。大夫给躺着的谢琬开了治风寒的药,在给谢琬诊脉的时候,大夫自然也发现了谢琬身上气血不足有伤未好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