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血,这是我的血。”
他又不能告诉吴思思,说她昨晚上一边聊天一边撒酒疯扯着衣服,自己看着她胸口的半点酥肉很没出息地流了鼻血,那多没面啊。
吴思思被惊讶地说不出话来,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发现的确没有任何不适,不禁更加悲痛了,一脸伤感地大喊:“难道…难道其实是我把你上了!?”
沈寒山一口血憋在胸里,举着手止住她接下来的话:“打住!祖宗,我喊您祖宗行么,咱两昨天就是不小心在一个床上待了一晚上,你喝醉了酒吐我衣服上,现在还在水槽里泡着呢。”
吴思思一听这话,脸上立马“噌”的一下红了起来,低头一想,脑子里还真浮现出一些昨天晚上的片段来。
轻吁一口,抿着嘴唇开口:“那…那对不起啊。”
沈寒山挑挑眉毛,不拘一节地回答:“多大点事儿啊,你就把我衣服干洗了就成,对了你的电话也给我吧,干洗完了我来取。
吴思思看着不远处洗手间水槽里的不明衣服,小声问:“你这衣服还要干洗啊?”
沈寒山见吴思思这么问,立即一脸深刻地告诉她:“啧,小同志你是不知道这衣服对我的意义。他是我小舅妈的妹妹的邻居出国前送给我的,在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候,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