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煎熬着,理智和冷静摧枯拉朽般毁灭,那些淡定和从容也都一去不复返了,从此以后,她没办法再在他面前装傻,更无法含笑喊出那一声哥哥。
唇齿纠缠,她在他的强势面前,连躲闪都不能,彼此早已熟悉的气息,以一种更深刻的记忆,相濡以沫,从此早已抹不去。
火越烧越旺,他几乎发了疯,把她抵在门上,唇一路往下,攻城略地,温暖嗓子里像是堵上了什么,说不出话来,在他失控的想要撩起旗袍的下摆时,她终于崩溃般的哭出来,“哥,不要!”
这一声,总算拉回了他的理智,傅云逸动作僵住,放在她腿上的大手一点点的收回来,最后放在她的腰上,再慢慢的收拢,把她整个人搂在自己的怀里。
“呜呜……”温暖第一次哭的这么肆无忌惮,她在他的呵护下,这些年几乎没有流过泪,他不舍得,她也不是娇弱的性子,可此时此刻,她哭的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心里难受,又不知所措。
“暖儿,乖,别哭……”他的声音里还有着情玉刚刚褪去的沙哑,听上去邪恶又暧昧,他笨拙的想去擦她的泪,她却趴在他的胸口不愿让他看见脸。
傅云逸听着她的哭声,心痛的几乎不能自已,这都是他的罪孽,是他逼她至此,身体的火热渐渐冷却,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