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失了,他永远都不会完整,那里会一直空荡荡的疼着,他不是没想过放手和成全,可他真的做不到。
所以,他只能逼她,去填满那个伤口,即使会下地狱,会令她痛恨,他也认了。
他吻的心神皆醉,还带着几分不顾一切的绝望和痴狂,还有一抹豁出去般的决绝和痛楚。
他闭着眼,不敢去看她的表情,唯恐是厌恶的、痛恨的,那将比杀了他还难受,他自欺欺人的逃避着,大手却情难自禁的遵从了心底的召唤,膜拜着曾无数次让他着迷的玲珑曲线……
温暖身上的那件外套早已落了地,玫红色的旗袍裹着活色生香的美好,在他的怀里犹如盛开的花。
此刻,那花却颤抖着,像是承受不住突如其来的热情,不管是狂风暴雨般的猛烈,还是春风化雨的缠绵,都让她不住的颤栗,她早已站不住,只能攀附在他的身上,心跳和呼吸早已不是自己的,被动的随着他的节奏,或狂野,或温柔……
然而脑子里有什么绷断了,砰的一声,断的惊天动地,那么多年的自欺欺人、视而不见都统统变成了现实,以这样不能抗拒的姿态呈现在面前,他爱她,他爱她,他到底还是说了……
她听到的时候,心像是掉进了冰窟,身子却又似置在火上,冰冷和滚热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