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啊,他们就这么……”惊呼完,见温暖和神往无比淡定的坐着,又想到了什么,尴尬的扯了下唇角,“忘了他们轻功绝顶了,玄武门派里没有轻功的修习法,看来掌门和堂弟是另拜的高师。”
神往淡淡的解释,“三弟没有拜过谁做师傅,他和阿呆的轻功都是跟着我大伯学的,在部落里,男子要上山打猎,不会轻功很不方便,几乎人人都会些,只是没有三弟这般出神入化。”
齐念修脸上露出恍然的表情,之后站在那儿却似更尴尬了,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温暖指了下沙发,替他解围,“坐吧。”
齐念修点点头,说了声“好”,缓缓坐下,脊背挺的很直。
茶几已经裂了,温暖也没让人来收拾,喝茶寒暄之类的场面话就直接省略了,她看着齐念修,开门见山的问,“你们有什么打算?”
所谓你们,指的是柳家。
齐念修怔了一下,便也没绕弯子,很直白的道,“柳家这么多年东躲西藏的活着,就只有一个目的,报仇!”
温暖皱了下眉,迟疑的问,“你所说的报仇是个什么概念?”
齐念修冷冷的挤出四个字,“血债血偿!”
温暖心里一沉,“现在不是从前了,血债血偿,你可想过后果?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