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法律来解决?”
齐念修摇头,断然拒绝,“不可能。”
“为什么?”
“法律上,一人做事一人当,老子杀了人,法律只会处决了老子,不会连带着儿子一起判死刑,那柳家的仇恨找谁去讨?百年前的那些人都早已死了,就连三十年前,那些追杀我们的郑家人都被我大伯引着跳崖同归于尽,若是依靠法律,那岂不是要放过郑家?”
“三十年前,郑家这一代的子孙还没出世,活下来的也就郑长远和郑长功对不对?”
“没错,当年郑家人丁兴旺,不过追杀我柳家这种事,他们还是小心的不敢用外人,便从郑家年轻子弟中选了身手好的,当时,郑长远和郑长功是因为年纪小,才没跟去,不然现在郑家也就绝户了。”
“也就是说,他们没参与?”
“对,没参与,可他们都知道事情经过,参与的人虽然都死了,可那是他们的叔叔伯伯,是他们的兄长,那些人造的孽,他俩该承受。”
温暖心里有些沉重,她虽然不屑当圣母,说什么相逢一笑泯恩仇,可她也接受不太了这样的报仇方式,似乎太极端了,没错,那些郑家人有罪,她当时听的时候都很得咬牙切齿,可这一代的郑家人其实是无辜的,甚至他们可能都不知道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