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啊?荆条吧,还带着刺,呵呵,这玩意抽人可疼啊,比鞭子都厉害,你越来越会玩了。”
周汉南恨恨的解释,“樊叔,我这也是被这混小子气的没办法了,你都不知道他办的那叫什么事啊,简直毁我名声,让我没法做人了,我不抽他,消不了这口气!”
樊镇海闻言,就叹了一口气,“唉,你也先别急,这事我多少知情,说起来,不寒也是受害者,他是被人设计下药了,那药霸道啊……”
“可再霸道也不能对人家神医的媳妇儿下手啊?”
“是,是,你说的对,这不是也巧了嘛,不寒心里喜欢温家丫头,那种情况下,本就神志不清,感情上再控制不住,这不就意外了嘛。”
“意外也是他做错了,不教训他,我怎么对神医交代?怎么给神二公子一个说法?”周汉南说这话的时候,看了神往一眼,结果,人家无动于衷、继续给温暖修指甲,仿佛那是世上最有趣的工作,他心里那个抽抽啊,咬咬牙,拿着荆条又对着空气抽了一下,“说什么,我今天也得替神家三兄弟出了这口气。”
樊镇海暗暗冲周不寒摊摊手,老子很够意思了,豁出老脸去,陪你爸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演了半天,可人家就是不买账啊,你这顿抽是躲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