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寒其实不以为意,他在意的是她的态度,袖手旁观可以、冷眼无视也行,心里可好歹要疼上几分啊,不然他真的要委屈死了。
周汉南见自个儿子一脸幽怨的盯着温暖,心里那个火大啊,这是被什么附体了?以前对女人、对情爱半分不敢兴趣,跟个看破红尘的和尚似的,现在倒好,从进门那眼神就没消停,你说你还能有点出息不?人家自始至终都不给你正脸好不?你还看什么看啊?
“给老子脱衣服!”
平地又是一声吼,头顶上的吊灯都晃了下。
樊镇海瞪他一眼,“这么大声干什么?你儿子皮糙肉厚的,可别吓着人家小丫头。”
这是期望温暖能张嘴说句话了。
温暖还没开始纠结要不要说呢,旁边,神往就松开她的手,端起杯子喂她喝起水来,声音那个温柔啊,“暖儿,来喝点水就什么都不怕了。”
温暖,“……”
樊镇海要不是看时机不好,都想怼一句,你以为喝的是豹子胆啊,还喝点水就不怕了,就汉南这一嗓门,部队上五大三粗的小伙子都吓得腿软。
“真要我脱?”周不寒终于从温暖身上收回视线,看着他老子懒懒的问,他算是明白了,他越是看她,神往就越是戳他痛处,行,抽荆条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