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如是浓淡相宜的画。他眸色一软,情不自禁的阔步走向她。
“茂庭哥哥。”金谷公主语声温柔嗲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瞧着被舒知茵一声‘景大人’唤去的景茂庭。她轻咬着唇,盯着渐行渐远的背影,又柔声唤道:“茂庭哥哥。”
闻声闻言,舒知茵觉得异常刺耳,却见景茂庭脚步放缓,在金谷又一声‘茂庭哥哥’唤出后,他竟是霍然转身,走回到金谷公主旁边,好像说了一句什么,金谷公主以手帕掩唇作受惊状,不知是喜悦还是不悦。
景茂庭正色说道:“请永远像以前一样称呼景某为景大人,谢谢。”
金谷公主顿感不悦。
凝视着再次向她走来的景茂庭,舒知茵下巴微扬,眼睛里泛起晨雾,他步伐坚定,身形如风,当他走近,她看清他俊朗的脸庞上罩着薄薄寒霜。
景茂庭道:“公主殿下。”
迎着他波澜不惊的神色,舒知茵不禁恍惚,他这严肃的神态和看她如看世间万物没什么区别的眼神,怎么跟留映阁里初次见他时一样,一样的干净冷峻高不可攀,像是一尊伫立在万丈雪山顶上没有感情没有血肉的冰雕。
她的心咯噔一下,微笑道:“今晚戌时我在公主府等你。”
“臣今晚约了刑部陈尚书了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