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要聊一宿?”
景茂庭不语。
舒知茵问道:“明晚戌时?”
景茂庭道:“明晚戌时景府见。”
“好。”
舒知茵的话音刚落,景茂庭便从她身边经过,径直出宫而去,卷起刺骨冷意。铺天的冷意钻入她的肤孔,迅速在她体力肆虐,她整个人似掉进冰窟窿里,直至乘马车回到公主府良久,暖意才渐渐升起。
千年海棠树下,舒知茵闲适的躺在玉榻上饮酒。入夜,皎洁的圆月当空,四周挂满宫灯,亮如白昼。她喜欢光明,不喜欢黑暗。
如瓷快步前来禀告:“太子妃殿下正在府外,想见公主殿下。”
“让她来。”舒知茵缓缓坐起身,饮了口桑葚酒。
齐媛款步而至,提着一篮石榴,温和的轻道:“这是闲清园中的石榴,甘甜可口,特送来几个给公主殿下尝尝。”
舒知茵示意侍从们都退下,直截了当的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齐媛一愣,简单的寒暄也不必有?过了片刻,她缓过神,柔声道:“公主是爽快人,我便开门见山了。”
舒知茵道:“请说。”
齐媛由衷的称赞道:“公主拒绝景茂庭的求娶,是非常明智之举!”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