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袖手旁观,田家的所作所为太猖狂,使我没有办法强行的替田家掩盖罪行。我只能如实禀奏给皇上,由皇上裁决。请不要生我的气。”
“别担心,我不怪你。”舒知茵感觉到他因害怕而轻颤,想必他是忆起了那次她指责他袖手旁观的结果,她用脑袋蹭了蹭了他的下巴,道:“其实,你和父皇都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敢胆犯法,理应受到处治,这是理所当然的事。”说罢,她语声一顿,隐隐一叹。
“嗯?”
“依我之见,田家无视王法,就是不顾及母妃在皇宫中的处境,不在乎母妃的心情,依法论处死不足惜,无需顾虑。只不过,母妃与我不同,尽管她深明大义,她的内心深处还是觉得愧疚,愧对田家,愧对皇上,应会久久难以释怀,任何劝说都无济于事。”
景茂庭轻问:“是不是死不足惜之人,无论下场如何,你都不会放在心上?”
“你是指太子殿下?”
“对。”
舒知茵挑眉,道:“我至今不理解他为何时常在暗地里针对我,世人多评价他言行端正,当然,发生了那件幼女案之后,他的名声是有受损,仍然不妨碍他能顺其自然的登上皇位。那年,若不是因为他频频处心积虑的对我,我也不会想拥护三皇兄抢他的太子之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