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父皇把三皇兄调离了京城。”
景茂庭想了想,实话告知道:“曾有高僧预言,有一金贵女意欲乱朝纲,扰夺他的皇权。”
舒知茵一怔,惊愕道:“金贵女?他断定是我?”
“对。”景茂庭道:“他认为唯独你有这种能耐。”
“他的太子妃没有这种能耐?”舒知茵忍不住冷笑出声,霍然抬首盯着他,正色说道:“难道此金贵女不是太子妃吗?”
景茂庭沉静的道:“据我所知,太子妃只想安安稳稳的当皇后。”
“你呢?只想权倾朝野,当一品官职的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兼管大理寺?”舒知茵漫不经心的笑着,“你的野心勃勃是为了什么?”
景茂庭正色道:“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我开始有点好奇你的身世。”舒知茵若有所思的道:“孤儿?齐老为何如此悉心的培养你,对你寄予厚望,视如己出。京城的名门望族里并没有‘景’姓,你的亲生父母是谁?是什么人?”
景茂庭沉声道:“我的身世并不离奇。”
“有难言之隐?”
“对。”
“惊世骇俗?”
“对,难以启齿。”
舒知茵轻问:“不能告诉我吗?”
“等江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