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求户部开府库发银好安置灾民,睢宁的知府的请安折子里也略略诉了诉苦楚。
    「那也不见得。这请安折子里也是有学问的。」史湘云笑指着,折子上闲话说最近阴雨连连的那句话道:「由这句话可以看出最近徐州连连下雨,但雨并不大。」
    再指着睢宁一带的地方官员诉苦的请安折子问道:「上游的雨并不大,甚至是用细雨如丝来形容,那一县之隔的睢宁怎么会雨大到几近到黄河决提之势呢?」
    那怕是请安折子,要弄成长篇大论也不容易啊。这不就得尽量加上一些癈话了,聊聊天气,说说当地趣事,细细分析下来,都是学问,要不如此,这每个皇帝为何总花心思看这请安折子?只是这事也实在是太花时间了,若非古代讯息传递不便,委实也不用浪费时间细细将这些请安折子里的蛛丝马迹一一抽出。
    徒昭恍然大悟,再重新看了一遍这二个地方官员的请安折子,顿时面有怒色,又把地舆图给找了出来,对着折子一一瞧了过去,不只徐州、睢宁两地,连一旁的沛县、宿迁、泗阳等地的请安折子都拣出来细瞧了。
    越瞧,徒昭越是愤怒,忍不住拍桌怒道:「好个甄应仁,竟然敢忽弄圣上。」
    这甄应仁便是睢宁的地方官员,那诉苦的请安折子便是由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