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上。
听着这名字,史湘云心中一动,「这名字该不会是甄家的人吧?」
记得甄宝玉的父亲就叫甄应嘉,这人叫甄应仁,该不会是甄宝玉的叔伯吧?
徒昭曾在吏部行走过,因那时皇祖父每每要破格提拔一些官员,为避免提拔了一些不适任的官员,他当时发狠将全吏部五品以上的官员家世背了大半,时至今日仍犹记得,没一会儿便想起了甄应仁的家世背景。
他思索了好一阵子后道:「他是甄应嘉的同宗族弟,关系算不得近,但他自幼家贫,是由甄应嘉之父资助长大,和甄应嘉感情甚好,连这官位都是甄应嘉帮忙走动而得的,平日里给六叔和九叔的冰敬炭敬也比寻常地方官员要多上几分。」
说起来此人倒是颇有几分良心,自父皇继位之后,这六叔和九叔底下的门人散了大半,这甄应仁倒是少数几个不避嫌,仍每年往六叔和九叔府上送礼的人。
想起甄应仁的性子,再想着父皇最近逼迫甄应嘉还任上亏空一事,徒昭越发怀疑起这睢宁遭灾之事有鬼了。
「这事得跟父皇说去。」徒昭来回踱步,想着父皇前日还想着削减宫中的份例,好挤出银子给睢宁,只怕也是没注意到这甄应仁搞鬼一事,他急忙将几封请安折子与地舆图往怀里一塞,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