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怕年华不再了, 还能得慎郡王的一份敬重, 可见得也颇有几分心计手段, 但面对徒时,他们终究不过是一对平凡的父母罢了,想把儿子护在羽翼之下, 想给儿子最好的……
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原以为不过是一次再平凡也不过的花天酒地, 等回来的竟然是儿子的尸体。
「时儿!时儿!」牛侧妃看着地上被那斑驳脏乱的破布胡乱覆盖的人形物体,压根不敢相信那便就是她的儿子,颤抖的手碰触上那斑驳的破布, 那发现指尖满是鲜红。
破布下的尸体只有一半还可瞧出是她的时儿,另外一半压根就瞧不清了。
一旁的小厮还哭着解释着,「公子的马突然惊了,把公子给甩了下来, 马突然的疯狂乱窜,小的们阻挡不及,让马踩到了公子……」
说着看到徒时那面目全非的半张脸,小厮也不忍的扭过头不敢再瞧。
徒时是慎郡王的庶长子,平日吃的用的也只比二位嫡出的公子略差一些罢了,平日用来代步的马也是上好的西域良马,马肥高壮,被这马一踩,这脸都凹进去一大块,那怕是他日日见着,乍看之下也认不出来了。
牛侧妃摸着儿子凹下的脸,泪如雨下。她搞不懂,她的儿子不过是出去骑马散散心了,怎么回来的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