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冰冷的尸体!?
    「时儿……」牛侧妃原本只是默默地落泪,泪珠儿一点一滴地落到徒时被践踏不全的脸上,牛侧妃想抹去徒时脸上的血,但脸都被马踩成那样了,那能抹的干净,牛侧妃再也忍不住的抱着尸体放声大哭。
    当她抱起徒时的尸体时,大量的鲜血再次涌出,似是无穷无尽,鲜血把她的华服沾染的不像样,但她全然都顾不得了,牛侧妃哭的泣不成声,「时儿……我的时儿啊……为什么……」
    好端端的,她的儿子怎么就落马没了呢?时儿自小便让王爷手把手的教着骑马,这马术在皇室中也是一等一的好,怎么会突然惊了马被马践踏而死呢?
    慎郡王抱着牛侧妃,虽然并未哭泣,但眼眶都红了,他只瞧了一眼儿子残破的尸体便不忍再看。
    徒时是他第一个孩子,虽不是他最看重的,但却是他最偏疼的,用在这儿子上的心思只怕比王妃所出的嫡子多些,眼见就要成家立室了,就这样没了,慎郡王心中的悲痛并不下于牛侧妃。
    踩死徒时的马是西域良马,是太上皇所赐,性子温和,被训练的极好,平日吃食也精致,平日喂的都是些上等黑豆与麦麸,怎么会突然发狂?若说他的时儿是意外没的,他说什么也不相信。
    「你放心。」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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