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岁的青春期,多数人正在经历性格的自我塑造和转型,敏感又叫嚣,好强又自卑,尤其在异性面前,是绝不能失了面子的。就像郁玲,念初中后,姜美凤成天骂她,越大越回去,因为她不像小时候那么乖巧开朗了,也不肯照顾弟弟了。她越念叨郁玲越阴沉。可钟乐似乎没有过这种转变,也许有,是转变得更宽广。对于他一天能出现无数回的尴尬和洋相,他有时候连自嘲都没有,他天生的安然的接受自己的一切。
郁玲缓缓走进那臂膀围成的圈里,怀抱变得宽广而温暖,就连呼出的气息都不再急促。郁玲心慌,比昔日那一跳更心慌。玩伴已是成年男子,这拥抱就不能算单纯。她捂住嘴鼻,强迫自己转身,朝车库走去。
钟乐跟过来:“你怎么啦?”
“没,想起以前一些事。”郁玲转了笑脸看他,“有一年夏天,我们几个去野炊。”
钟乐摸着板寸头,“哎”了一声:“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你们都记得?过年时,泽帆,李泽帆,你记得吧,他也回去了,就聚个会聊聊天,还在笑我当年的事。我也不想的,但情况就是莫名其妙起了火,到处都是枯草,风一吹,那么呼啦啦的一大片都烧了起来。”
原来他记得的是这件事,也是,这个生动多了,怕是同学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