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年都要讲的笑料。
“当然记得。你脱了那件球衣,求你爸给你买的球衣,抡起来就去灭火,左右开弓,呼呼生风,火烧到哪里,你就灭到哪里。你那头发,全给烧毛了,我坐你车回去,闻了一路的焦味。”
钟乐叹了口气:“是不是我现在想要补救形象,都已经来不及了。”
郁玲开了门,坐进驾驶位。等钟乐猫进她右侧,她再说:“其实我们都应该感谢你,起火后,最在状态的就是你了。我们都吓傻了,没傻的,行动也跟不上火势。要是没有你拼命,估计山坡那火势,够呛。到最后,我们每个人都逃不了惩罚。”
钟乐身形一侧,颇为自得:“我应急能力是挺好的,没办法,经常要面对嘛。”
到了吃饭的地,他俩还没从当年的回忆里抽身出来。
等菜点完了,服务员问,就这些?郁玲答,嗯,先上这些。服务员走了,两人相互望着,都不知如何开口。其实故友见面,总是那几桩事情:哪里工作?收入多少?结婚了没?结了婚问生小孩没?没结的问有朋友了没?再顺着这几条路,继续问下去,一顿饭的时间,该问的差不多问完了。等饭菜凉了,再叫服务员买单,彼此抢着要买,这样显得热络、重情义。然后饭店门口道声各自珍重,人海里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