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望,“就那个灯,财神爷,也不是很亮啊。”他很疑惑。
“白天没那么亮,要到晚上才刺眼,那个人装的是空中射灯。”郁玲走过来解释。
“射灯?这人有病吧,他当自己是地王大厦啊。你去找过他没有。”
“找过,没用。”
钟乐再往外看了两眼:“玲子,这只是个小型灯,你睡觉时带上眼罩就好了。”他又扯了扯窗帘,“干嘛要挂这么厚的窗帘?我一进来就看见它了,这里什么都很好,就这帘子很诡异,还天鹅绒的,欧洲那种阴森森有吸血鬼的古堡才配这个。”
郁玲白了他一眼,还没重逢几天你就原形毕露,有说人的房子是吸血鬼古堡的吗?“我就装这个,不把那光给彻底阻断了,我根本睡不着。”
钟乐眼睛都睁大了,但也没看见郁玲的白眼:“郁玲,你神经衰弱吧。”
郁玲没好气的指使他去厨房:“十二点了,做菜去吧。”
钟乐进厨房做菜,她站旁边打下手。草鱼在超市生鲜档已经去鳞去腮去内脏了,只需冲洗干净。钟乐拿起菜刀要断鱼的头尾时,回头问了一句:“你吃鱼皮吗?”
郁玲摇头:“不太喜欢。”
钟乐把骨头刀放下,换过一把更轻薄的刀,在鱼尾处轻轻割了一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