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后来,我们去吃日料,我因为自己的腰伤,听说他曾经手腕也受过伤但是他还是拿到了世界冠军,所以好奇,也希望得到某种鼓励吧。总之,那天之后,我在心里觉得他是一个很亲近的人。”
“再后来,我去他工作的地方见他,要他替我打游戏,但其实只是想跟他保持联系的借口。那次,叶哥哥说想看我滑冰的样子。我那次是腰伤严重之后,第一次站上冰场,摔得很厉害,还被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和楚涵师兄看到了,那会儿真的是要崩溃了……”她一口气说下去,在此前的咨询中,温瑞生早已经了解了她周边所有人的身份,自然也知道齐珊珊和楚涵。
“那次是他带我走的,还把我送回家去。回家之后,就是我砸碎了奖杯的那一晚——您还记得吧?对,就是那晚,我就从家里跑出来了,还下着雨,我也不知道还能去哪里,最后不知不觉就又到了叶深楼下,一直等一直等,等到他回来,问他可以不可以收留我。”
陶鹿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觉得简直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但是他的笑容却是那么清晰,“后来我就在叶哥哥家中住了下来,再然后,就是他送我来做心理咨询……之后,在颐园的事情,您就都知道了……”
温瑞生凝神听着,见陶鹿停下来,又问道:“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