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加入国家队之后——事无巨细,请都说一下。”
“加入国家队之后?”陶鹿想了想,“就每当放月假的时候,才能见一天。不过没关系,我们约定,等全国锦标赛结束之后,就在一起。”她倒是信心满满,又应温瑞生的要求,把这段时间与叶深之间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真的都讲了一遍。足足讲了有两个小时,茉莉花茶都喝了两壶,还是说的口干舌燥。
好在这些回忆对陶鹿而言都是快乐的事情,所以她并不觉得烦躁。
窗外,上午的日光渐盛,耀出一片明亮夏日。
温瑞生仔细听完陶鹿的叙述,脸上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他低头,毛笔在卷宗是轻轻勾勒,温和道:“我来总结一下,你听下,是不是对的。”
“你第一次遇到叶深,当时你花滑受阻、父母离异、有心堕落。”
“你第一次追去叶深家中,是你早上连起床的动力都没有,想到叶深才起床。”
“你再一次追去叶深家中,此前几日动过自杀的念头,因为一盘意外出现的凉地瓜,而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在雨夜跑去叶深楼下等待,是因为之前与父亲的激烈冲突,一夜之间梦想与亲情都不复存在。”
陶鹿已经听呆了。
温瑞生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