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啊。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出去抛头露面多不好,就让你二叔去吧。还有你几个弟弟也都到了说亲的时候,你这个做姐姐的,怎么也要表示表示吧。怎么也没见你派人来问问。”老太太一来那里说个不停,这不,如今口干了。
“都是死人啊,上茶不会嘛!”
老太太猛地将茶杯一摔,眼睛一瞪,就吼了起来。只是府上的下人都看向傅华年,傅华年没说看茶,谁你也不敢上手了,毕竟如今府上当家的都是傅华年。
“看茶。”
这才有人开始活动起来,给老太太上了茶水。傅母以前也就乡野妇人,这喝茶也不甚文雅,还喜欢吧唧嘴,喝茶的声音极大。就连傅华年这种早年在军中不甚讲究的人,瞧着她现在的样子,不免又低看了她几分。
终于老太太如牛饮水一般喝完了茶,如今口也不干了,就继续开说:“年姐儿,你二叔这可是你亲叔叔,自然不会坑你家业,你明日就领着你二叔去见见各大掌柜,就说大房的产业以后就交给你二叔了。”
“老祖宗,你这话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大家业可是阿爹交给年姐儿的。如今年姐儿也招婿入赘了,应该无需二叔操心了吧。”站在一旁的傅华清此番是听不下去了。
她还指望以后宝哥儿能进钱庄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