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呢,这钱庄若是在傅华年手上掌着,这到底是自家姐妹,还可以商量商量,这若是落到了傅达康这个败家子手上,彻底没戏。
“清姐儿,你一个出嫁女,在这里瞎嚷嚷什么,我与年姐儿说话,你站一边去。”老太太直接呛声,还翻了白眼给傅华清,直接就将傅华清给气了半死。
“今天这事情,我就做主了,哪有女子掌家的,傅家的家业自然是留个儿子的,年姐儿,你现在就领着你二叔去,要不秦管家,你去将上京的各大掌柜都过来,好生说说。”
管家一听,就看向傅华年,从老太太进来到现在,傅华年除了一句看茶,一句话也没说。秦管家是府上的老人,没得傅华年的话,他哪里敢去请人啊。
“怎么?我的话都没有听到吗?年姐儿,你聋了啊。”老太太见傅华年一直不开口,府上的下人也没有动静,觉得自己的脸被下了,就开始继续朝傅华年吼。
“夫君,我有些乏了,回去休息了。”
傅华年直接就没有搭理傅母,直接看向梅千树。梅千树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娘子,我扶你回去休息。”这夫妻两人,夫唱妇随的就要走。
“年姐儿,你不要走,我让你把家业给你二叔,你听到没有。”
老太太见傅华年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