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远的不说,李崇琰的母亲司苓,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团山保留着立国之初的风气,女子与男子放在同等位置,每个人都有同样的机会去施展自己的长才,有能者居之,不以男女论。因此,这里长大的姑娘都活得自在,从来昂首挺胸,风风火火,不必依附于任何人。
可如今中原的风气,较顾春幼时的记忆中更加逼仄,前不久她在翊州也才亲眼见识过。
她是算不出自己若回到如今的中原会怎样,但她始终记得,李崇琰是不会永远留在团山的。
焦灼的心绪在炎炎夏日下让人倍觉烦躁,顾春一路踢着小石子,漫无目的地乱晃着,心中烦乱不已。
晃了一圈,却在临近寨门口的地方撞上同样满脸烦闷的小豆子。
豆子一见她,原本闷闷不乐的小脸立刻扯出笑来:“春儿,你要下山吗?”
“没呢,我闲着没事随意走走,”待他走到面前,顾春捏住他的小脸,“你逃学?!”
豆子连忙出小手抱住她,闷闷地在她腰间蹭了蹭。
“怎么了?”顾春见他这模样,也有些担忧起来,连忙扶着他的小肩膀蹲下来,瞧着丧气到快要哭出来的眼睛。
豆子嗫嚅许久,眼里的水光终于凝成大颗大颗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