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满脸。
伏在顾春肩头哭了好一会儿后,他才抽抽噎噎附在她耳边小声道:“我……我求你一件事……行不行?”
顾春拍拍他的后背,带着他走到一旁树下的阴凉处,自腰间抽出随身的巾子替他擦了眼泪和汗珠,这才柔声问道:“你先说是什么事。”
豆子一边抽噎,一边断断续续地讲了。
“有人悄悄带话来,说我娘在屏城,想见我。”
顾春有些吃惊:“你娘不是去中原了吗?”
豆子的娘在三年前与卫钊和离,独自去了中原,之后顾春便没有再听到过关于她的任何消息了。
和离之后的卫钊与从前并无什么不同,但顾春明白,他绝不是不难过的。所以她也从没问过,当初豆子的娘为什么突然离开。
此时豆子期期艾艾、词不达意地说了一大通,顾春听了半晌也只约莫明白了一条,就是豆子的娘眼下人在屏城,想见他一面。
可是本寨的防务本就由卫钊负责,寨门上不管是谁在守卫,都明白若没有卫钊发话,无论什么缘故都不能放这小家伙独自下山,不然要是出了什么差池,跟卫钊可没法交代。
“今日有些迟了,这会儿下山不合适,”顾春望了望天色,揉了揉豆子细软的发顶,笑着轻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