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说了,只领着她进了包厢。
刚落座没多久,原本下了车就消失的没影踪的陆衍北提着袋子回来了。
他进了屋后,坐到了陆墨归身边,然后将药袋子搁到了桌面上。
“我找了附近的药店买了些药,你先给手消消毒,上点药。”
“……”
季斐然微微蹙起眉,不动声色的将药袋子提了过来,笑容得体,“有劳陆少。”
他将袋子里的药和棉签还有酒精都拿了出来,不由分说的拉过了白夏的手。
白夏被拽着,背对着陆衍北时,她瞪了季斐然一眼,似乎是在询问他搞什么鬼。
季斐然唇角笑意更浓,“难为陆少一片好心,你总不能辜负了才是。”
“这小伤小痛的也马虎不得,万一感染了,那就不好了。”
感染了才有鬼了,就是蹭破点皮,又不是被狗咬了。
陆衍北微微眯起细长凤眸,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
白夏既没死,证明当初邢森就是在欺骗他。
消失了五年都不肯回来,狠心到连墨墨都不闻不问,是她心已经变了,还是…对自己死了心了?
最初相遇的激动慢慢平静下来,横亘在他们两人中间的是五年的时间巨河。
都说士别三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