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目相待,隔了五年时间,陆衍北已摸不清如今的白夏是变了还是没变。
    大抵是不同了,她如今变得连陆衍北都很难从她身上找到当初白夏的影子。
    最开始认识的时候,她蓄了一头乌黑莹亮的长发,其实很好看。
    后来她剪短了,朝夕相处的那一年,头发慢慢长长了。
    他总想看到有朝一日,等她长发重新为自己蓄起。
    如今她又剪短了,五年都没蓄起来。
    古有割袍断义,那她呢?
    剪掉三千烦恼丝,砍断了三千情丝吗?
    陆衍北一直盯着她看,视线不曾挪开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