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诡异的笑了,得意,痛快!
由于突然的笑,拉扯了全身的神经,疼痛的仿佛要死掉。
可是,看着姚傅清捂着耳朵惨叫的样子,还是感觉到大快人心。
谢安凉咬他耳朵的时候,用尽了此时此刻仅剩的所有力气,就差把他的耳朵给直接咬下来了。
姚傅清捂着耳朵的手已经满是鲜血,他疼得在密室室里直跺脚,然后跑过来用满是鲜血的手甩了谢安凉一巴掌。
谢安凉脸上顿时多了一个鲜血巴掌印。
薄野权烈、肖鸣湛在外面听到密室里面姚傅清的惨叫,不由得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三米高十米宽的墙壁,已经被两人来来回回摸了两遍,却还是没有任何的线索。
薄野权烈的脸上已经阴沉的不成样子,想到谢安凉在里面有可能遭受到的屈辱,心里愤恨到极点,无处发泄。
肖鸣湛也气急了,知道谢安凉没有背叛薄野权烈,想起刚刚自己那一瞬间产生的怀疑,不由得更加愧疚。气愤加愧疚结合在一起,终于忍不住开始爆发,用手狠狠地捶在了墙壁上,又跺了两脚。
薄野权烈想阻拦已经来不及,密室外拳打脚踢的声音已经传入了姚傅清的耳朵。
“谁在外面?”
“你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