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肖鸣湛!识相的,你就快点给老子滚出来,你要敢动谢安凉一根头发,看我打不死你?!”
    “肖鸣湛?哪里来的肖鸣湛,赶紧滚走!”
    姚傅清找到毛巾,擦拭着自己耳朵上的鲜血,在那一排排器具上找到了日常急用的纱布。
    平常都是用来为那些女人应付过激行为的,没想到今天是被谢安凉咬了耳朵。
    谢安凉保存着最后一丝微弱的气息,屏息听着外面的情况。在充满浓浓血腥味的密室里,她闻到了他清冽的味道。
    他来了!安心。
    自己终于可以脱离这个地狱了!她有些后悔为什么之前不听他的话让他跟着自己一起来?